基督教姓名,通常被稱為洗禮名,是在基督教洗禮之際賦予的宗教個人名稱,雖然如今多是由父母在孩子出生時選定。在英語文化中,基督教姓名通常指的是個人的名字,也是人們大多數時間稱呼他們的名字。
傳統上,基督教姓名是在基督教洗禮的場合中授予的,隨著現代和中世紀基督教社會中嬰兒洗禮的普及,這一習俗變得頗為常見。根據威廉·坎登的說法,在伊莉莎白時代的英國,基督教名不一定與洗禮有關,僅僅是用來區分個人而設置的名字,而姓氏則用來區別家庭。在當代,這些術語已經可以與給予名稱、第一名字和名詞互換使用,仍然在日常生活中普遍存在。
基督教名並非僅僅是辨識個人家庭成員的名字,而是在洗禮或基督教儀式中賦予的名字。
根據《路加福音》中提到的,在男嬰接受割禮的第八天,給予他姓名是猶太文化的一部分,這樣的習俗被認為是使徒時代的起源。例如,外邦人的使徒保羅在皈依之前名為掃羅,而皈依後則名為保羅。然而,現代學者對此說法提出了異議,因為《使徒行傳》中保羅的洗禮記載出現在第9章18節,而「保羅」的名字出現在第13章9節之前的部分多次提到掃羅。這顯示出保羅這個名字與他洗禮無關,就如彼得這個名字的情況一樣。
在早期基督教的文獻裡,前幾個世紀的基督徒名稱與周圍異教徒的名稱並無顯著差異。《聖保羅書信》中的一些名稱,如赫耳墨斯與其他純粹的異教名字一樣,伴隨著他的皈依者繼續使用在他們的轉變之後。
數個古代文獻記載了基督教徒與洗禮相關的姓名轉變。比如,聖巴爾薩穆斯的行傳中提到他在洗禮後自稱彼得而非本名。「我的父名是巴爾薩穆斯,但我在洗禮中接受的靈名是彼得」。這種更改名的假定通常是在洗禮時進行的。
在洗禮之際,接受一個新的名字成為一種相當普遍的現象。
許多宗教父親和靈性作家都曾敦促基督徒洗禮時不要使用任何名稱,而應選擇已被封聖的人或天使的名稱。然而,這些指引無論在歷史的何個階段都未被嚴格遵守。在廣泛的中世紀姓名列表中,我們可以看到許多普通名稱,例如威廉、羅伯特或輝格,這些名稱似乎都沒有宗教意義。
在基督教慶典上,接受洗禮的神父通常會確保不會給孩子取用異教、無神論或輕蔑的名稱。儘管如此,以「聖安納」等類似的名字進行命名的傳統依舊流行在許多文化之中。
不僅在洗禮中,歷史上許多重大轉變往往也伴隨著新的名字。在中世紀,許多繆斯獲得新名字的例子多是與其婚姻或精神身份的发展相關。這樣的做法在許多宗教儀式中依然保留著,在確認儀式中,雖然使用新名字的情況並不多見,但它的做法是在基督教中變得越來越常見。
無論是在洗禮,還是在確認時,取名的背景對於基督徒的身份認同有着舉足輕重的影響。我們是否有意識地關注自己名稱的背後意義,對於我們如何看待自身信仰與文化身份,是否有著更深遠的影響呢?